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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4

    少即是多

    做什么都坚持不了半小时,买了好久的书没翻过一页,想养条狗却发现没时间照顾它,听音乐听到腻味。烦-躁~
    懒得探讨深刻,一切简单就好。
    少即是多。
    September 23

    落荒而逃的一定是爱情(转)

         夜晚的客厅灯火通明,美轮美奂的音乐,奢侈精致的餐具,豪华瑰丽的住宅,镜头不断地摇动,淡入、淡出,绅士和淑女们一样的衣着光鲜,风度翩翩,流光飞舞。这是最后的晚餐,男女主人公都心知肚明,今宵一别,他们便是路人,不再相干。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男主角纽兰特起身为即将离去的女主角艾伦披上外套。他优雅从容,但他的手却在发抖,他为她披衣的动作看上去更像是给她的一个最后的拥抱,他甚至来不及开口说话,她已经上了马车。就这样,他目送她转身离去。马车载着她,渐渐驶出他的视线,驶出他的生命。而她,终究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这是一部因遗憾而伟大的电影。一段发生在19世纪末美国上流社会的三角恋,我说的是《纯真年代》。片中的纽兰特爱上了未婚妻湄的表姐——一个已婚的妇人艾伦。这爱情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好像本该如此,但在当时的上流社会,离婚是不被允许的。他们的爱情被当作上流社会最大的一桩丑闻受到所有人的诅咒,各方的阻力也随之而来。无奈之中男女主人公在短暂的交集之后回归各自的人生轨道。从此一生不再相见。
         当爱情与世俗的现实生活狭路相逢时,落荒而逃的一定是爱情。
         他们在波士顿的一次单独会面中,他对她说:“你让我首度见识到真实的幸福,又要我回去虚伪度日,没有人能承受这种苦。”
         她平静地回答,”我正在承受。”
         艾伦最后的选择是回到欧洲,自食其力地生活。她说,“只有放弃你,我才能爱你。”她把纽兰特完整地还给了那个叫湄的女人,那个水月般美好的女人在影片中几乎就是一个虚幻的符号。纽兰特和湄结婚多年以后,在书房里,这时有一组耐人寻味的镜头,纽兰特久久地注视着美貌娴静的妻子,心里却残忍地想:她可以死掉......她可以死掉......
         这肯定是导演的一厢情愿了。爱情是一个时间名词,我更愿意相信纽兰特和湄后来的生活是幸福的。试想生活中哪来那么多山无棱水为竭冬雷震夏雨雪的情感?即便遇上了,凡俗的生活又怎么能经受得起那种上天入地的折腾?不管泰坦尼克号最终沉没与否,露丝和杰克都不可能白头偕老,他们的爱情只存在于特定的一段时间,特定的一个地点。就像艾伦和纽兰特,那种如车祸般撞向彼此的爱情,到头来注定只会是一堆残骸,任何善意的纵容都有可能是自作聪明的火上浇油。杜拉斯说,“世界上没有一次恋爱能够代替爱情。”而我们往往把“爱情”当成“恋爱”了。
          扮演纽兰特的演员是大名鼎鼎的丹尼尔.戴.路易斯(Daniel Day-Lewis),他生于英国伦敦,父亲是英国皇室册封的爱尔兰桂冠诗人赛希尔.戴.路易斯(Cecil Day-Lewis)。之前看过他主演的《看得见风景的房间》和《布拉格之恋》两部电影,感觉都不及这一部印象深刻。他英俊,有着一头黑发,还有一双浅蓝色略带忧伤的眼神。他在影片中的优雅与浮华以及对那种异化情感的精妙把握,都达到了令人震惊的程度。拍这部电影时,丹尼尔本人正与法国另一位重量级影星伊莎贝尔-阿佳尼(《罗丹和他的情人》的女主角)处于热恋之中,他们于次年分手。分手的原因是他拒绝成为他俩共同孩子的父亲,他在阿佳尼分娩前夕不辞而别,并躲了起来。当记者在海边找到他时,他冲着记者大声喊叫:“谁也不能强迫我当父亲!”
           影片中最经典的场景来自纽兰特内心的一个赌注:黄昏,金色的海面,艾伦远远站在栈桥上,背朝着他,他在心里想如果那个帆船驶过灯塔时,她扭过头来,他就决定走向她。但她没有回头。这时,泛着金光的海面又一次宿命般地成为茫茫一片的曾经沧海。
           电影里纽兰特和艾伦爱情烟花般孤寂落寞,在天空中一闪而过,然后只剩下那片记忆里的姹紫嫣红和深得看不到底的天空;生活中丹尼尔和阿佳尼之间的爱情故事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但是却如同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生活的水面依旧平静无波。后来丹尼尔与美国剧作家阿瑟-米勒的女儿丽贝卡.米勒结合,分别生了两个儿子罗南和卡什尔.布莱克。这个不愿成为父亲的人,这下有了两个孩子。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的,电影才是原创,而生活都是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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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7

    love is a force of nature

    这是两个男人的爱情故事。在与羊为伍、艰苦单调的野外牧羊生活中,两个牛仔逐渐产生了微妙的感情。一个寒冷的夜晚,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于迸发%¥#……※%※但是迫于世俗的压力,他们各自娶妻生子。并且约定每年见三次面,以慰相思之苦。后来,ennis离婚,jack死于非命。他们的情感因jack的死而被曝光,他们的家人承受着别人异样的眼光。love is a force of nature——人的情感并没有错,只因世俗的羁绊,没有办法放手追寻幸福。两个人不幸福,更造成两个破碎的家庭and two poor women!影片的最后,ennis把自己的衬衫套在jack的牛仔衣外面,寓意他将永远保护着他。可以想见,ennis将在回忆中度过余生。怀俄明州的断背山上,曾经有两个年轻牛仔来过......
    September 16

    又老一岁啦,55~

    昨天sophia生日,邀了一干同事去钱柜K歌,疯了一晚上,哈哈~还录下全程歌声,以供日后自娱。当晚照片暂时欠奉,日后补上。
    收到不少朋友的祝福,觉得很窝心。
    祝朋友们都开心!有你们陪伴,每天都是sunny day!
    September 12

    “好孩子”—杨澜

     -我教你每个真正的孩子应该怎样长大——追逐阳光、空气、大地和水。
     -人生就是永远的追逐,在追逐中你会拥有力量、情感和灵魂。
     
    孩子,好孩子,躲在木屋里的孩子,看见我放的风筝了吗?我知道,屋里火生得正暖,门外风刮得正寒,可是请你别睁着好奇的眼睛,迈不开迟疑的双腿。你看,外面的天有多大,风筝在跳舞。出来吧,孩子,好孩子。
       
        你是不是梦见自己晒得很黑,身体很强壮,像门前的大树?你是不是梦见自己跃过了围栏,还有小河,像曾经见过的野鹿?想过,你一定这么想过,因为你是个好幻想的孩子。
       
        出来吧,孩子,好孩子。
       
        我知道,你独处时常常编些精彩的童话,或为一个未实行的恶作剧而大笑;我知道,斯斯文文的你却最渴望冒险,或在高原上与日月热烈地舞蹈。你在最艰深的古书里夹了一片羽毛,在最隐蔽的抽屉里养了只小甲虫。别怪我窥见了你的秘密,这些发现很无意。
       
        让我指给你看飞翔的鸟儿,飞翔着的羽毛才灿烂;让我带你去找小甲虫在草苔下的家,草苔下的家才是它顽皮的天下,——不过,你要保证把它交还给它的妈妈!
       
        让我送你一件真正的礼物——阳光、空气、大地和水。它们全都大得让你感动,却不使你因看到自己的渺小而羞愧。我教你每个真正的孩子应该怎样长大——追逐阳光、空气、大地和水。人生就是永远的追逐,在追逐中你会拥有力量、情感和灵魂。你回头看什么?哦,是桌上的功课。你不必着急去做,老师更喜欢你新的日记。
        你低头怕什么?哦,是身上的新衣。你不必害怕弄脏它,妈妈更疼爱自己会洗衣服的孩子。
        还犹豫什么?
        出来吧,孩子,好孩子。
        看,风筝带动了地上的线团,最后的线索不再等待。快,把它握在手中,然后,迎着风儿跑去。
        是的,你会饿,会渴,会摔跤;你会怕,会冷,会哭泣;但你会健壮,会坚强,会唱,会跳,会叫,会笑,会关心。
        所有的我们,都将见证你的成长。
        出来吧,孩子,好孩子。
    September 09

    “Bruno——黑眼睛黑头发的男孩”-杨澜

    记得当初杨澜嫁给吴征的时候,很是为她不值,不明白才貌双全的杨澜为什么选了这样一个胖胖的丑丑的男人。翻出一篇杨澜的旧作,从中或多或少明白了一些东西。他们携手走到现在,既是生活伴侣又是工作伙伴,共同开创了美好的事业。从杨澜坚定的眼神和淡定的笑容,我相信她是幸福的。
                       Bruno——黑眼睛黑头发的男孩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散落在客厅里。主人的秘书端上牛奶和糖,问我是否要在
    咖啡里加一点儿。我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杯子说:“我还嫌这不够苦呢。”说着
    又呷了一口,提提精神,免得在松软的沙发上睡着了。昨夜,为了赶一篇论文,几
    乎一宿没睡。对面,几位故友新朋正侃侃而谈。

        这时,他和主人说笑着走了进来。

        “那天我给你的第一印象怎么样?”结婚那天他问我。

        “男人味儿很足,很开朗。”

        这是实话,他听了得意地笑起来。

        “我当时怎么样?”我接着问他。刚才的话虽不是恭维,我还是指望他夸我两
    句。

        “你当时人很瘦,特别憔悴,像个学生。”

        “本来就是学生嘛。”

        “我是说,看不出是什么电视明星。”

        这也是实话。当主人把我介绍给他,并说我曾在大陆主持过当红的《正大综艺
    》时,他略微迟疑了一下,颇有礼貌地问我:“很荣幸认识您——不过,您认识袁
    鸣吗?”

        周围的人笑起来。有人上来拍着他的肩膀说:“Bruno ,杨澜小姐做了四年《
    正大综艺》的主持人。因为她来美国读书,才由袁鸣接替的。难道还能是冒充的不
    成?亏你也是搞电视的。”

        他有点儿局促,忙说对不起:“我每次回国时间都很短,忙得没时间看电视。
    知道袁鸣是因为她采访过我。”说着向我伸出手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征,
    在美国大家一般叫我的英文名字——Bruno 。”

        Bruno ?很少有人用这个名字。我突然想起纽约第五大道上有家高级男士服装
    店叫Bruno ,明知那几十年的老字号与他不搭界,还是忍不住打趣说:“久仰。你
    在第五大道上的店生意不错呀。”他旋即领会了我的玩笑,开心地笑起来。

        那笑容和笑声,暖暖的,像窗外的阳光。

        大家重新坐下来之后,他告诉我:“Bruno 是个法国名字。我在法国念大学的
    时候,教授给我起的。意思是黑眼睛黑头发的男孩。”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和头发的确特别黑,而且亮。

        有人说,要想真正了解一个人,就必须观察他的眼睛。我虽然不懂面相,却很
    相信“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讨厌混混沌沌的眼神,也看不惯闪闪烁烁的目光;
    深不可测的眼光让我顾忌,呆板无神的眼光让我可怜,装腔作势的眼光嘛,让我起
    腻。而面对他的眼光时——我心中不禁一动。说出来别人也许不信,从那一刻起,
    我对于这个陌生的男人充满了信任。连我自己都感到奇怪,因为那段时间我正对男
    人有着普遍的怀疑。

        至于这种莫名的信任怎么发展成畅快的对话,又如何从相见恨晚的投合到有一
    天我的门口出现了大捧的红玫瑰,我不想在这里赘述。爱情是一种奇迹。所有真正
    爱过和被爱过的人都认为很自然,而那些没有体验过的会认为很荒唐。

        我相信这样的说法:女人需要的并不是完美的男人,而是有魅力的男人。

        吴征身上真正吸引我的,是他的刚烈和率直。

        他祖籍江苏宜兴,地地道道的江南人,却生就一副北方人魁梧的体魄和豁达的
    心胸,好打抱不平。一次我和他正在纽约街头散步,见一个高大粗壮的黑人正在街
    角殴打一名瘦小的巴基斯坦人,已经打出血来,还不住手。旁边围了一圈人,大家
    嘴上喊着“别打了”,但慑于那黑人的声势,没人敢往前靠。吴征把我拉到一边,
    说了声:“你别过来,”就跨步上前,挡在了那个黑人身前:“行了,他已经被你
    打出血了,快住手吧。”那黑人叫骂着“少管闲事”,还要动手,吴征一把抓住他
    的双手,大声喝道:“把人家打伤了,警察难道不会来找你麻烦吗?”大概是察觉
    出吴征很有些力气,又听见远处警车的笛声,那黑人怔了怔,终于掉头走了。
     我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那黑人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万一掏出把刀子来..他说
    :“那也不能眼看他把那个小个子打死吧。”

        我几乎认定他前世是个领兵打仗的。像不少男孩子一样,他小时候玩的是打仗
    的游戏,长大了看的是打仗的书。现在我们家里书架上满是中外的兵书战策,将军
    传记。不过,我敢说,像他这样一介书生亲身习武的还真不多见。

        一日,他从报纸上看到出身于河南嵩山少林寺的释严明法师在纽约唐人街开了
    武术班,忍不住摩拳擦掌,要拜师学艺。通过朋友介绍,我们认识了这位法师,只
    见其人立如松,坐如钟,行如风,相貌堂堂,双目精光四射,真是不怒自威,一派
    大家风范。吴征上大学时练过散打,有些底子,言语又诚恳,大师当下便同意收他
    做徒弟。

        第一天去练功,他特意起个大早,像孩子一样兴奋。中午回家时,已穿着印有
    “少林寺”的黑色练功衫,严然登堂入室一般。我问他都学了些什么,他说第一次
    上课只练蹲马步一类的基本功,但是亲眼看见了师傅立掌断石的功夫,心中好生敬
    佩,以后一定要向师父讨教些硬功夫。

        “等我练成了,就给你做保镖。”他得意地说。

        第二个星期,又到了上课时间,他却因为一个商业会议不得不缺席;第三个星
    期,纽约下大脑叫不到出租车;第四个星期我生病了;第五个星期..到现在他还在
    练蹲马步。

        当然,如果根据以上的例子,使您得出他没有毅力的结论,就大错特错了。在
    我的同龄人中,他绝对是最勤奋、最刻苦的人之一。工作上的事从来赶早不赶晚,
    赶先不赶后,让我这个喜欢把事情拖到最后关头的人不佩服还真不行。我不知道他
    哪来这么多的精力,可以每天连续工作十二三个小时而丝毫不减效率,也搞不清他
    是怎么把堆积如山的传真、文件、合同当天就处理掉而很少出差错。我只知道自己
    花几个钟头才能写好的英文信件,他只用半个小时就能完成,而且,我不得不承认,
    其英文的流畅和准确在我之上。

        他学金融出身,却有特别的语言天赋。幼年时即随曾经是著名外交官的祖父学
    习法语。我曾背着他问一位法国友人:“Bruno 的法语究竟如何?”

        法国人回答说:“如果闭着眼睛,我绝对相信他是正宗的巴黎人。”他的英语
    也非常道地,使我那从不轻易夸人的研究语言学的父亲不住地点头称赞。

        我嘴上不服气,心中却很为他感到骄傲。一九九五年夏天,我在人民大会堂用
    英语主持联合国世界妇女大会开幕式前,每一句台词都请他帮我校正。我这么一谦
    虚,他倒来了劲儿,一板一眼地连语速带重音都纠正起来,搞得我在他面前像个刚
    学英语的小学生似的。他说:“你这是代表咱们国家,台下尽是各国元首,得震震
    那些老外。”结果那天的主持受到各方面的好评,他举着我转了好几圈,还不忘加
    一句:“严师出高徒。下次还得这么练。”

        不过,我总还有比他强的地方。比如我的普通话就比他标准。他出生在上海,
    不会发卷舌音“儿”,遇上带“儿”的音就只好省略。可他偏偏还要赶时髦,在谈
    话里说些诸如“大腕儿”之类的京片子,结果别人还以为他说的是:“大碗”,弄
    得哄堂大笑。我不免因此轻飘飘起来,不失时机地要他向我“拜师学艺”。

        有人说,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他(她)的一生中需要三个人:太太(丈夫)、
    情人和知己。

        在向对方第一次表露爱意的时候,我们写下了同一句话:“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在众人眼里,我是个极顺利的人;生长在一个和睦温馨的知识分子家庭,在全
    国一流的大学里接受教育,尚未毕业就开始了令许多人羡慕的荧屏生涯,而且一上
    手就主持了重点栏目并很快得到了全国观众的肯定,又有机会在美国著名的大学里
    进行深造..一个人还能向命运要求什么呢?

        在旁人眼里,我也是个极理智,极有条理的人、做事有分寸,考虑问题也很周
    到,每天需要做的事安排得有条不紊..我也许还算得上是个“好”的女孩。(天知
    道中国人对一个“好”女孩的要求有多么复杂和具体。)知书达理、尊师重长、侍
    人谦和、斯文端庄、从不惹是生非..总之,我是一个目标明确,头脑冷静,生活在
    许多条条框框里的人。但是,如果我告诉你我的血型是AB,也许会使你猜想我性格
    的另一面。

        在我的骨子里,我渴望热烈浪漫的生活,渴望冒险,渴望挣脱一切羁绊,远离
    尘嚣,在天上飞!

        我虽为女子,却最反感“杨柳岸晓风残月”式的伤感,最向往“左牵黄,右擎
    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的豪情。全国三十多个省份,我几乎都去过,最难忘
    的是在内蒙古草原,与马头琴演奏家齐宝力高等人,策马扬鞭,从草坡上疾驰而下
    的经历。

        天空这么低,仿佛一伸手便可以摘下几朵云彩;草原那么大,我的心可以无所
    顾忌地驰骋。马的四蹄已经腾空,风从耳边呼呼而过。在那一时刻,我是多么紧张
    (因为骑术尚不熟练,总有被掀下马背的危险),又是多么自由和快乐!至于一天
    下来,因为骑术不精,被颠得腰腿酸痛,连坐都有困难,这些都是后话了。

        从小到大,父母总在教我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社会在教我什么是被
    认同的,什么是被排斥的。致使我以往的生活中充满了理念和规矩,总希望得到大
    多数人的认同和赞赏,几乎忘记了自己本来想要的东西。

        在走过了一段感情上的弯路之后,我终于了解了自己:真实比正确更重要,对
    自己真实尤其如此,因为“正确”从来就没有固定的标准。

        于是我试着走出别人眼中的模式,试着解放自己,于是有了一篇《好孩子》,
    那是我与自己的真实对话。

        写到这儿,觉得有点儿跑题了——明明是要写他的,怎么写起了自己?

        ——不过,他这个黑眼睛黑头发的男孩,是第一个读懂了所有这些的男人。

        和我一样,他在事业的道路上似乎也一帆风顺。和我一样,他也被认为是个极
    有理智,极有目标的人。又因为是生意人的缘故,旁人还会把“精明”

        两字加上去。这两个字既褒又贬,掺杂了人们复杂的心理。在人们眼中,他应
    该是永远不会吃亏的。

        然而,当昔日的一位朋友,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两人不得不终止商业合作的时
    候,他爽爽快快地签了份条件优厚的分手协议给对方,让律师大喊“Bruno ,你疯
    了吗?”那位朋友感动得几乎当场哭出来。他真诚地安慰说:“大家都不容易,以
    后有事我还会帮你的忙。”

        十九岁便独自漂洋出海的他,身上特别少国人常见的世故。遇到生气的事就痛
    痛快快地发顿火,遇上朋友就天南海北地吹吹牛。有时候得罪人,有时候招人嫉妒。
    他总站在亮处,让我担心他十几年的海外生活所养成的禀性已经不适合“中国国情”。
    但我能理解他:为了点点光明和温暖,飞蛾尚不惜扑向火焰,何况是人。

        追求的是心灵的自由和真实的自己。

        他曾约我去航行。那是一艘白色的帆船,行使在太平洋碧蓝的海水里。

        眼前无遮无拦,是一片任尔翱翔的海洋和天空。船体在波浪中起伏着,如在梦
    中。海鸟从桅边低飞而过,发出悠长的叫声。我们干脆停了马达,让船儿自由自在
    地在略带寒意的春风中漂荡。

        他说,他一直像个水手,浪迹天涯,从一个目的地驶向另一个目的地,几乎没
    有一刻停歇。一开始是为了生存,后来是为了更舒适更有保障的生活,再后来是为
    了证明一个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男孩有能力凭智慧和勤奋在金发碧眼的地盘上取
    得成功,赢得真正的尊重,甚至钦佩。

        不到三十岁的他,把这一切都做到了。然后呢?

        “我才知道,原来这些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人生最宝贵的是感情,它似
    乎看不见,摸不着,却是世界上最实在、最可靠的。有了它,航行就有了意义,至
    于具体驶向哪个港湾,其实并不那么重要。”他说。

        我在海风中沉默。

        成功的男人我见多了。虽然他们各具才智,让我佩服,但不少人对名利、权柄
    无休止的欲望却多少令我感到乏味。在那些欲望里,他们显得那么不自由,而他们
    自己却浑然不知,甚至还感觉良好。

        “那你一辈子最想做什么事情?”我问。

        “当老师、写书、还有旅行。”他回答。

        太平洋的波光映着他明亮的黑眼睛,清新的海风吹乱了他乌黑的头发。

        我一直在等的人,不就是他吗?


    献给我最好的朋友-吴征

    偶然看到吴征写给杨谰的一篇文章,是杨谰旧作《凭海临风》的序。读中学的时候看过,当时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长大了再看,却有别样的心情。与大家分享:
    献给我最好的朋友

    吴征


        小时候的一大乐趣,是晚间将耳朵贴在睡房墙上水泥剥落后露出的小洞上,听着风声穿越墙上缝隙时形成的声响,犹如聆听器乐奏出的奇妙乐曲。
        风力大一点时,音乐便亢奋一些;无风的时候,空气静静地流过,竟也是低沉的男音,还带着回响。我常常想,洞里的黑暗中有什么呢?
        据说,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是源于他儿时的一个经验:在一仲夏夜,小路德维希冲出家门,狂奔进旷野,在气喘吁吁时跳进了一潭池水,仰卧着,望着宁静的星空、月光,心中体验到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后来,他长大了,儿时的这一感觉却忘不了。终于,贝多芬将这一冲动翻新,又融进了成熟后的一些思想。这样便诞生了一首绝世之作。

        我生长在上海长宁区一栋年久失修的旧洋房里,自然没有原野可以驰骋,甚至星空多半也不大清晰,但一颗早熟的童心萌芽后,竟真的将我推出了“穴地”,一个十八九岁的灵魂,开始了世界的飘荡,诚惶诚恐地走进了中国国界外的世界,在“黑洞”中找寻起人生。

         刚到法国时,身无分文。越南老板的喝斥,生活之窘迫从阿拉伯房客的戏弄使我相信:人生囊中空空足万万不能够的。我于是死命地干,每天晚上满足于数钱的喜悦。储蓄逐步上升,居然有一个周末可以“奢侈”一下,不打工,与几个同学滑着雪,上到了阿尔卑斯山的一座顶峰上,我惊住了:望着蓝得不能再蓝的天,白得不能再白的连绵的雪峰,及山下那一汪碧绿色的水—法国的第一大湖:普吉湖(Lacdu Bourget )。我张开整个身心,让凉飕飕但又无比甜美的空气充满肺腑,顿时明白了“井中之蛙”的含义。我当时认为我在这一刻前的人生仅等同于一只蛙的经验而已。我从此想做一个游侠,去找寻世界上其他这样美的地方。

        后来,我从欧洲到亚洲,又从亚洲到美洲。
        后来,我从学士到硕士,从硕士到博士。
        后来,我从替人打工,到替自已打工,到置身曼哈顿中城,有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总还是在游荡:一共走过了二十多个国家,数不清的城市,数百万公里的旅程。人生是什么?世界是什么?好几次以为找到了答案,却又像肥皂泡一样,一闪光后就消失了。我还在游荡,但我已经很累了。我常常读马克·吐温的一首诗来自慰:海员回家,好似回到笼中(For a sailor, homeagain,prison again)。我想:到底是海员为航行而回家,还是为了回家而航行?总之,我这艘船一定是需要一个港湾了。

        我的船终于到了港湾—我遇到了杨澜。
        杨澜是一个很随和合群的人。我第一次见到她,只觉得她就像一个普通的学生,很一般。后来发现,她有的时候可以“光芒四射”一番。不仅在荧屏上挥洒自如,而且在与基辛格、克朗凯特这些“大人物”交往时,也落落大方,谈笑风生。而有时候,她却可以与中央公园中一个穷途潦倒的流浪汉聊上半天。完全摸清流浪汉每天究竟是从哪里弄来面包,来喂中央公园的鸽子,一九九六年三月间,美国第一大报《纽约时报》的一个记者知道了杨澜过去电视生涯的情况,于是要求与她吃顿饭。
        想不到就此,他竟写了一篇篇幅极长的文章,上了《纽约时报》的头版。之后一个月内,竟有五十多个媒体单位要求采访杨澜,除了《新闻周刊》外,她一概谢绝。
        杨澜就读的哥伦比亚大学着实吃了一惊,因为几乎无人真正知道她的过去。系主任约翰逊教授在被《新闻周刊》采访时说:“杨澜总是穿着普通地来上学,与师生相处都很好,她毫不起眼,以至于系里的很多工作人员都不认识她。”而就在约翰逊教授作此评论的下几周内,美国第一新闻主持人、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丹·拉瑟却这样评论杨澜“光彩照人,令人难以忘怀”。一九九六年八日,英国大百科全书通知杨澜,她的名字被收入《大不列颠年鉴》。我很佩服杨澜,因为上述这些事,我不说,她是永远不会说的。她只是怀念着北京外国语大学食堂中的白馒头与窝窝头,还有上海城隍庙的各种小吃及外婆做的醉虾、醉蟹。

        杨澜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她对自己要追求的东西是毫不含糊的。例子之一,是她在《正大综艺》的峰巅状忐中“急流勇退”,又在美国完成学业后执著地要回国。
        说实话,直到一九九六年初,我一直暗中祈望她能改变初衷,改为在美中两地来回发展。我毕竟在美国已打下一片天下,轻车熟路,好不自在。对杨澜来讲,她也已经可以成为第一个非美国出生,在三大电视网中一家任职的业裔主持人,拿一份优厚的待遇。但她却坚决不愿意。她说:不是自己的国家,再成功,心中不会满意的。
        于是,她连现成的绿卡也不拿。
         于是,我们先处理掉了在加州的海边别墅,后又卖了佛罗里达的房子,决心彻底回国了。

        杨澜固执的例子之二,是她连“飞来横财”都不要。杨澜做了央电视台四年的主持人。却没攒下几个钱来。她外出演出开始得比别人晚,走的地方也太少,每次酬金的部分又要上缴给台里,而主持节目的服装却大多是自费的。到了美国后,尽管“正大”的谢国民先生主动地负责了学货,昂贵的生活费却令杨澜感到拮据。在认识我之前,杨澜已有过多次拍广告的邀请,开价竟高达百万港币,她却拒绝了。
        认识我后,又有一次有人慷慨地提出愿意支付相当可观的广告酬金,她又拒绝了。

        杨澜的固执之三,在于她可以超脱尘世的一些东西,而坚持自己的想法。
        一九九六年初,当杨澜要回国的消息在国内公开后,在大多数人赞美的同时,有一些说法也传了开来:杨澜嫁了有钱的丈夫,所以可以不拍广告;杨澜回来搞专题节目是为了赚钱,搞名人效应,等等等等。我曾为此而大动肝火,认为“报国未尝有门”,再一次劝她另做打算。杨澜也很生气,但她最终还是说:“我哪怕是碰得头破血流,也要撑下去,来证明这个国家有容我的地方。”

        但归根结底,杨澜对我来说,是一个好妻子;她有的菜做得很好,有的菜做得不好,但她总是忙着给我做好吃的;她也是我最好的伴侣:我脾气大的时候,有时她耐心,有时她也有脾气,但她总能很快地把我俩郁弄得笑起来;杨澜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俩都庆幸在茫茫的人海里,能遇上这么一个知己。

        有一次她问我:“据心理学家统计,人在濒死的时候,一生中最有意义的一幂幕会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猜一猜有什么?”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说:“没有我主持大仪式的辉煌,也没有你赚钱成功的欣喜。”“那有什么?”
        我不解地问。她说:“只有一些普通的、有关家庭的事。例如:夫妻久别重逢啦,孩子出生啦,等等。”她又说,人濒死时,这一幕幕过去后,人就会觉得处身于一个黑暗的隧道,向着另一端的光明飞去。我忽然悟出点味来了:大概人的航行不是为了航行而航行,而是为了找一个好港湾,一个乐得其所的家吧。

        我与杨澜,注定了余生还要一起航行的。
        去年夏日的一天,我们到了希腊,到了爱琴海上的桑托林岛。此岛是一绝:三百多米高,笔直站在海水中,像一堵墙,像一张帆。桑托林岛据考证,是“亚特兰蒂斯”—“大西洋国”的唯一残存,公元前三四千年的一次大灾难毁火了大西洋国,也削掉了桑托林岛的一半,使之成为大自然叹为观止的一景。岛上所有的人家均建在悬崖顶上。我们骑着毛驴来到山顶的平地,顿觉一阵莫名的惬意。山顶的民居只有蓝、白两色,整洁干净至极。我们来到悬浮在崖边的一个露天酒吧,方才发现我们身处的阳台,竟同时又是另一家民居的房顶—骄傲地伸出悬崖去,俯视着一大片蓝与一小块绿—那是一个火山岛。时间到此好像停止了,世间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无所谓了。我呷上一口桑托林居民土酿的葡萄酒,顿觉自己醉了。于是便释放出白己的心去,任其划破那湛蓝明亮的天空,去追逐远处的几点白帆。忽然,杨澜惊呼起来。原来在一旁研究着观光介绍书的她发现,桑托林岛每几十年便被摧毁一次—隔壁火山岛的“功劳”。每次火山爆发,总是伴发地震,将崖顶的村落扫个支离破碎。
        但桑托林人永远不愿搬走。书上说:“是因为这里太美了。”她讲完后,若有所思起来。本来在这样灿烂透明的阳光中,置身于我们当时的所在,多一句话郁是不需要的。但她隔了一会儿说:“人濒死时过的黑色隧道的那一头有光的地方,一定也很美吧,但你不一直走,就体验不到了。”
        离开桑托林,我与她相约:今后若在尘世烦恼的煎熬中耐不下去了,便一同再来桑托林,好将灵魂掏出,放在碧空净水中洗一洗。今年一月,我们俩回到上海时,上海文艺出版社的黄惠民先生找到我,希望她出一本书。我与黄先生谈得很投缘,竟答应促成这事。
        她知道后说:“还是不写为好吧。一是怕功底不深,白纸黑字,贻笑大方;二是怕招惹麻烦。”
        我说:“文笔稍欠无妨,只要文如其人,贵在真实就行了。至于其他么,我们总还可以去桑托林净化净化。”
        她笑了,说道:“你游侠倒做惯了。”于是便答应了。

        二月初,我俩回到美国纽约的家中,又可以看见窗外温馨的灯火了。她在学习及拍《杨澜视线》之余,拿起了笔。
        二月初,也恰好是我们证实了我俩的第一个孩子已经开始孕育的时候,于是杨澜写这本书的过程,也就是她“怀胎十月,瓜熟蒂落”的过程。所以有的朋友说杨澜是在孕育“双胞胎”,这是恰如其分的。

        这本散文集“游历”了杨澜“记忆中的岛屿”,重温了她“难忘的荧屏”,回顾了“留学的日子”,表达了她对“蓝色的海洋”的向往,也记下了她絮絮“心语”及人生的感悟—这是杨澜的第一本书。
        杨澜今后一定还会写书,但这本书的意义却永远不一般。

        我分享着杨澜在这本书中呈现的一切:写在纸上的及蕴含在其间的。杨澜认为我最了解她,固执地“逼”我来写这个序。我于是便写下了以上这一段文字,权作序吧。
        好在我和她都年轻,我们还需要继续游荡。永远胸怀着明灯,在人生的黑洞中游荡。
    写于一九九六年九月十日东京至纽约飞行途中

    对女孩子的一些忠告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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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妹妹,我要告诉你的话,这些都来自我心。你必须找到除了爱情之外,能够使你用双脚坚强站在大地上的东西。你要找到谋生的方式。现在考虑不晚了。我从来不以为学历有什么重要,天才都不是科班,但,不是科班,连龙套都跑不了。 
       你必须把那些浮如飘絮的思绪,渐渐转化为清晰的思路和简单的文字。华丽和漂浮都不易长久。你要知道,给予文字阅读快感不够的,内容,思想,境界,灵魂,精神和智慧,这些才重要。不要多看那些和你一个路数的女作家的文字。不要琐碎,无病呻吟。不要想到什么就写。不要流于小感伤和小感动。 
       妹妹,我要你相信温暖,美好,信任,尊严,坚强这些老掉牙的字眼。我不要你颓废,空虚,迷茫,糟践自己,伤害别人。我不要你把自己处理得一团糟。节制自己的感情。不是任何人都能要。体验生活,是另外一回事,并不意味着堕落和放纵。千万不要认同那些伪装的酷和另类。他们是无事可做的人找出来放任自己无事可做的借口。真正的酷是在内心。你要有强大的内心。要有任凭时间流逝,不会磨折和屈服的信念。 
       不是因为在象牙塔中,才说出我爱世界这样的话。 
       是知道外面的黑,脏,丑陋之后,还要说出这样的话。 
       妹妹,好好去爱,去生活。青春如此短暂,不要叹老。偶尔可以停下来休息,但是别蹲下来张望。走了一条路的时候,记得别回头看。 
       时不时问问自己,自己在干吗。 
       伤心和委屈的时候,要嚎啕大哭。哭完洗完脸,拍拍自己的脸,挤出一个微笑给自己看。不要揉,否则第二天早上会眼睛肿。 
       给自己一个远大的前程和目标。记得常常仰望天空。记住仰望天空的时候也看看脚下。 
       任何时候,任何人问你,有过多少次恋爱,答案是两次。一次是他爱我,我不爱他。一次是我爱他,他不爱我。好的爱情永远在下一次。 
       别给同一个男人两次伤害你的机会。别相信床上的誓言。别看重处女,但保持纯洁。不要为欲望羞耻,好好享受,但绝不忍受男人的侮辱和怠慢。相信我,妹妹,男人多的是,比三条腿的青蛙多得多。别轻易说出“爱”。相信你的直觉。不要招惹别人的男人,除非你非常非常爱他,并且,他非常非常值得爱。不要招惹寻找与前女友相似,和他母亲,姐姐相似女人的男人。不要招惹浪子,文艺青年和中年男子。别招惹太清纯的男人。别和没心没肺的人在一起。别把犯贱当真爱。一个男人作践自己来取悦你的时候,千万不要因此感动。这个烟头烫在他身上,下一个就可能烫在你身上。看看一个男人的朋友们是什么样的,注意他的朋友们对待女人的态度。还有,千万别相信一个不准备将你介绍给他的朋友圈子的男人。一个男人只肯喊你“宝贝”的时候,坚持要他喊你的名字。一个男人不再来找你的时候,就不要再去找他。不要相信在恋爱上用手段的人。分手时不要口出恶言。吸取教训,但不要后悔。后悔没有用。 
       别干撕照片,烧信,撕日记这样一类三流爱情电视剧中才有人干的事。 
       相信爱情。相信好男人还存在,还未婚,还在茫茫人海中寻觅你。别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样使别人误以为你阅人无数的话。 
       答应我,永远不要去做那种午夜背着行李,从一个男朋友家,流落到另一个男朋友家的女人。 
       爱物质,适当地。永远知道精神更重要。比那些名表,名牌,时装,更加美丽的是你自己。 
       别瞧不起劳动人民。不要为劳动羞耻。土地不脏,汗味不难闻。请尊重那些似乎生活状况不如你的人,因为这样才是尊重自己。永远体恤那些生活在底层的人们,因为我们的亲人就是在这些人群中。我们不娇贵。 
       不要小看一分钱。不妨自己去挣挣看。 
       被朋友伤害了的时候,别怀疑友情,但提防背叛你的人。原谅,但并不遗忘。做人存几分天真童心,对朋友保持一些侠义之情。 
       要快乐,要开朗,要坚韧,要温暖。这和性格无关。 
       我担心你太低调,有时要强悍一点,被欺负的时候,一定要讨回来!但是不要记恨。小人之见,随他们去好了。怜悯,会使你高贵。

    September 07

    一个人住的第五年

    在peko的博上看到一本绘本《一个人住的第五年》—高木直子。点开超级链接看了一下,发现蛮有趣的,而且共鸣多多。
    FLASH:http://www.titan3.com.tw/titan/fiveyear/index.htm
    (因为没学会怎么插入超链接,所以只能把网址复制在上面
    “你,一个人,是否在某个城市的一寓独居?到现在有多久了?
       你曾经离开过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吗?离开你的家乡、家人、朋友或是爱人,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
    独自生活吗?”

       
    sophia一个人住,也曾遇到过房子装修、灯泡烧掉、生病、受伤、电脑瘫痪等多多状况,还不是一一要解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天不会塌下来,小女子顽强地活到现在,哈哈。
    独居的朋友,大家握个手!

    写博的意义

    要坚持做一件事情真的很不容易,比如写博。记得刚读大学时,心血来潮想要写日记,结果四年下来只记了一本而已。每天都有很多事情发生,但是值得记下的又有多少呢?正像一位朋友抱怨的,我的生活这么枯燥,哪来有趣的事记在博上呢?可是,我想,有话则多,无话则少,我们只是普通人,别要求自己的博跟畅销书那样精彩。这是属于你自己的一片天地,可以记录心情和见闻,可以做书摘,也可以发牢骚。实在无事可记,休博一天也未尝不可(此招我可屡试不爽啊:P,有自我辩护之嫌,忽忽~)。总之,别勉强。如果把写博当成负担,那就失去其本身的意义了。
    September 05

    秋天来了

    一阵秋雨一阵凉,昨天还艳阳高照,今天已经凉风习习。在杭州,这种凉爽的天气实在金贵。春天和秋天往往转瞬即逝,刚刚脱下棉袄就要穿上吊带,夏天和冬天之间几乎没有过渡。不过,夏天热得轰轰烈烈,冬天冻得辟头盖脑,倒也痛快。